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邮件是江屿发来的，内容简单得可笑，只有两行字：「项目合作，下午三点，公司会议室」。

她想起昨天晚上，和闺蜜小聚，喝高了，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有的没的。小聚结束，她折腾着去坐地铁，站台上人挤人，她被人潮推得东倒西歪，狼狈得不行。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喊她名字，她下意识抬眼，就看见江屿站在月台边缘，背对她，手里还拿着一束花。

那束花她眼熟，几个月前生日，他送她的。她以为扔在角落吃灰了，没想到……他提着去见客户？林晚嘴角抽了抽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
「林晚，怎么不回复？」手机震动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

她顿了顿，回了个「好」字，屏幕暗下去。下午两点四十五，公司楼下等车。林晚换上包臀裙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在办公室门口补了点口红。高跟鞋踩在地面，发出「咔哒咔哒」的声音，活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。

公司大门前停着辆黑色轿车，司机下来给她拉门。她进去时，看见后排副驾驶座上坐了个人，镜片后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是江屿。

他变化挺大，以前是那种冷冰冰的类型，现在……戴着眼镜，穿身素色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林晚下意识挺直脊背，试图保持最好看的样子。

「到了。」司机在前排回话，关上车门。车内一时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。

林晚率先开口：「江屿，没想到是这种场合，太客气了。应该是我去拜访你才是。」

江屿拿了张免提，对司机说：「去XX大厦。」这才转回头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「客气什么。这次合作多亏你。」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上次你说的话，我记着呢。」

林晚心里「咯噔」一下，他记得？她那天喝醉了，胡言乱语说了什么……她不禁看向窗外，高楼大厦衬着灰蒙蒙的天空，车流缓慢地向前蠕动。

车内安静得过分，只有高跟鞋偶尔碰地的声音。林晚低头，摸了摸自己的包臀裙，挺括的腰线，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这身打扮……是不是太招摇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