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顾夜辰的信息简单粗暴——“晚上家里见。”她不信。“今晚？我们不是已经……”林晓晓想问是不是分手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觉得顾夜辰这人，要么不说话，一说话就透着凉气。

她放下手机，坐在沙发上发呆。这几天她和顾夜辰的关系特别微妙，他看她的时候眼神不对，说话也淡淡的。她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离婚？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死了。她林晓晓是什么人？打不倒的泰山！这婚结都结了，怎么能说离就离？

晚上，林晓晓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化了点妆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。她踩着高跟鞋来到顾夜辰家楼下，深吸一口气，按了门铃。

门开了，顾夜辰站在门口，眉头微蹙。他比上次见面黑了点，也瘦了点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太累了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他问，语气是惯例的冷淡。

“你约我来的。”林晓晓直视他的眼睛，不卑不亢。

顾夜辰没说话，侧身让她进来。家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隐约传来。林晓晓在沙发上坐下，看着顾夜辰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你为什么不分手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顾夜辰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转身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分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林晓晓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是谁先提出来的？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。她记得，是她先提出的。那时候她以为他们肯定要分手了，所以才赌气提出了离婚。没想到顾夜辰竟然答应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林晓晓有点慌乱。

“没有？”顾夜辰挑眉，“那你现在又怎么解释出现在我家门口？”

林晓晓张口结舌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看着顾夜辰的眼睛，发现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痛苦和失望。
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顾夜辰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我也知道，你从来不是真的想要离婚。你只是因为赌气，才说出来的。”

林晓晓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没想到顾夜辰竟然会知道她的心思。她一直以为，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
“顾夜辰，我对你的感情……”林晓晓刚想说什么，就被顾夜辰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