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顾夜辰的信息简单粗暴——“晚上家里见。”她不信。“今晚？我们不是已经……”林晓晓想问是不是分手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觉得顾夜辰这人，要么不说话，一说话就透着凉气。

“别问那么多，”顾夜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晚上九点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林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。他说的老地方，当然是他们结婚前的那个公寓。那个地方，她现在回去做什么？是想看看她这个前妻过得怎么样？还是……觉得没玩够？林晓晓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

她回了个“好”，算是答应了。其实她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她早就想好了，这个婚是结不成了。顾夜辰那张冰山脸，除了睡觉的时候，什么时候有过笑容？跟她在一起，就像跟一块寒冰呆在一起，浑身都透着冷。

晚上八点五十，林晓晓准时到了那个公寓楼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上楼，按了门铃。门很快开了，顾夜辰站在那里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脸比平时更加冷峻。

“怎么来的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直接来的。”林晓晓淡淡地回答。

两人进了屋，客厅布置得豪华，但没什么生活气息。林晓晓环顾了一圈，心里更加觉得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。

“坐。”顾夜辰指了指沙发。

林晓晓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顾夜辰要干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
果然，顾夜辰坐到她对面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“离婚吧。”他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她没想到，顾夜辰这么快就提出了离婚。她还以为，他们会继续这样冷战下去，直到其中一方受不了为止。

“你可想清楚了？”林晓晓反问道，“我们结婚才多久？”

“够久了。”顾夜辰回答，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顾夜辰说得对，他们确实不合适。可现在提出离婚，她总觉得有点太突然了。

“好吧，我同意。”林晓晓最终还是答应了，“不过，财产分割……”

“我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