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就是睡不着。”赵磊闷闷地说，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，抱着胳膊，眼神飘忽。王丽娜把堆在茶几上的泡面往旁边一推，给他倒了杯热牛奶，“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？”

赵磊瞥了她一眼，没吭声，低头喝了口牛奶，牛奶顺着嘴角沾了一滴。王丽娜皱了皱眉，伸手想给他擦，被他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。”赵磊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王丽娜一愣，放下手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没什么，”他又喝了口牛奶，牛奶杯“哐当”一声放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挺突兀。“就是心里堵得慌。”

王丽娜看着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赵磊这人平时闷葫芦，一般不太会表露情绪，现在这样子，八成是又想那姑娘了。那姑娘叫什么来着？小雅？对，小雅。

想小雅，很正常。小雅是赵磊隔壁煎饼摊的老顾客，人长得漂亮，说话甜，每次来都喊他哥。赵磊人老实，没谈过恋爱，小雅一来，他那摊子生意就火爆了，赵磊脸上也总是笑。王丽娜见过几次小雅，确实人不错，温柔体贴。后来小雅就找了个对象，跟那个小伙子好上了。赵磊嘴上不说，但王丽娜看得出，他挺不是滋味的。

“你想小雅了？”王丽娜试探着问。

赵磊猛地抬头看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、你怎么知道？”

王丽娜心里一惊，她啥时候说出来了？她摇摇头，“没、没有，我就是瞎猜。”

赵磊长叹一口气，把脸埋进臂弯里，“丽娜，你说我该咋办？”

王丽娜心里乱糟糟的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赵磊。她跟赵磊认识五年了，三年前结婚，日子过得平淡，两口子之间除了拌嘴，还真没什么别的交流。赵磊对她，经济上从没亏待过，但精神上，两人之间就像隔着一堵墙。

“你先睡会儿吧，”王丽娜叹了口气，也不知道是心疼赵磊，还是心疼自己。“我收拾下厨房，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饭。”

赵磊没应声，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。王丽娜转身走进厨房，听着身后赵磊均匀的呼吸声，心里更加复杂。

她知道赵磊心里肯定不好受，但她也想不明白，小雅到底做错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