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终于炸好了，金黄酥脆，滋滋冒油。王丽娜把碗里的豆浆一口喝完，烦躁地扔下筷子。隔壁房间传来砰砰的捶墙声，接着是小声的呜咽。

她皱皱眉，推门进去。油条铺还没开张，王丽娜穿着家居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正是没精神的样子。

"怎么了？"王丽娜问。

"我欠的钱，又催了。"男人把头埋在臂弯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
王丽娜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："催就催呗，多大点事儿。"

男人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："丽娜，我不想这样。我发誓，这月一定能还上。"

王丽娜看着他，觉得这小子虽然老实，但确实不容易。"行吧，我先跟你爸说说，让他别那么急着逼你。"

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："真的？"

"当真。"王丽娜板起脸，"不过你也得争气，别老让人生气。"

男人点点头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着。王丽娜拿出手机，给老家打了个电话。

"爸，是我。"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，"钱的事情，我们再想想办法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男人愤怒的声音："丽娜！你跟那小子说什么了？我告诉过你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！"

王丽娜咬了咬嘴唇："爸，他...他确实不容易。"

"不容易？"男人吼起来，"不容易就能欠一屁股债？我告诉你，要是那种小子敢骗你，就让他跪着还！"

挂了电话，王丽娜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男人虽然脾气有点冲，但也是担心她。

"你爸也是为你好。"男人走过来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王丽娜抽了抽手："得了吧你，还知道为我想。"

"我在。"男人认真地说，"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陪着你。"

王丽娜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小子，明明是个油条小贩，却总是说些肉麻的话。

"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"她推开他，"油条铺该开张了。"

男人点点头，开始忙碌起来。王丽娜走进厨房，开始准备面皮和馅料。

"虽然他有时候烦人，但..."王丽娜看着油锅里的油条，心里嘀咕着，"日子好像也不见得那么糟。"

油条铺生意还不错，男人手脚麻利，王丽娜也不含糊。虽然有时候男人会因为还债的事情唉声叹气，但王丽娜总觉得，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