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嘀咕完这句，车速又慢了半拍。旁边副驾的女人已经等不及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，"我说你这人咋这么磨叽呢！堵车堵成这样，赶着去投胎啊？"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说话是带着刺儿的。他瞥了一眼后视镜，见这女的穿着打扮挺讲究，貂皮大衣镶钻的指甲，可开的车却是个破捷达，说实话，挺违和的。

"前面有事故，不得不慢。"林风试图解释。

"不得不慢？我看是你懒！"女人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"我这车上备着呢，随时给你开路！"

林风正想反驳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赵雅，他嘴角不自觉咧了咧。这手机是系统刚给的，还没怎么用，没想到第一个来电就这么及时。

"喂，赵雅。"林风清了清嗓子。

"林风，你赶紧往附近那学校去，我在东门等你。"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："出什么事了？"

"考试！"赵雅的声音压得极低，"你叔他们出钱让你作弊，你赶紧来！"

林风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他叔是市里教育局的，老谋深算的主儿，咋还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事儿听着就有意思。

"哪科？"林风故作镇定地问。

"高数。"赵雅咬咬牙，"里面有几个大题，你帮我拿下。"

林风挂了电话，转头对那女人说："美女，咱们走错车了，往前面学校方向走。"

"学校？"女人眼睛一亮，"哪个学校？"

"一中。"林风轻描淡写地说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这笔买卖做得漂亮。

一中门口，赵雅早等得焦头烂额。林风开着豪车停在她面前，那后备箱一打开，珠宝首饰叮当作响，保养得锃亮的金条堆成小山，把赵雅看得眼都直了。

"林、林风，你这车..."赵雅结结巴巴。

"小事儿。"林风拍了拍车门，"赶紧上车，别耽误事儿。"

进到考场，林风和赵雅找了个最后一排的角落。林风掏出个微型耳机塞进赵雅耳朵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激光笔。

"拿着这个，有题不会，我给你打光。"林风神秘一笑，"记住，动作要自然，千万别慌。"

赵雅吞了吞口水，握住激光笔的手都在发抖。高数试卷发下来那一刻，她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手一抖，激光笔差点戳到试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