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侍从“嘣”地一下跪倒在地，额头磕得硬邦邦响。他哆哆嗦嗦把一张竹简 unfolded 到嬴天面前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：“主……主上，属下……属下查到了。”

嬴天眼神没动，手指轻轻敲着瓷盏边缘，发出三五下清脆的响声。那声音不大，可每个侍从都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那手指头点了点，闷得发慌。“说。”嬴天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带上了点不耐烦。

竹简上写着几个字：通敌叛国。后面跟着一长串名字，为首的几个，嬴天认得。都是朝廷里身居要职的大佬，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得跟摇尾巴似的，背地里却搞这种恶心事。

小侍从咽了口唾沫，继续抖着声音：“属下……属下还查到，他们……他们跟北狄有联系。 purpose 是……是想联合北狄一起……一起推翻大周王朝。”

嬴天手指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。茶盏里的热气猛地一阵翻涌，差点烫到手指。他没在意，依旧盯着那竹简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冷笑。

“呵。”他轻哼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冰碴子味儿，“我倒真是小瞧你们了，玩得挺花啊。”

他缓缓站起身，长袖一甩，竹简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瞬间被踩成粉碎。嬴天没去看那些碎片，而是朝着殿外走去。外面天色不错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风吹过时，衣袂飘飘，看着像个人间谪仙。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里有多黑。

“传令。”他声音依旧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扎得人心寒。“太子府、丞相府、还有户部尚书府，今晚，给我抄家。”

小侍从差点没跪死，连忙磕头：“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传令！”

嬴天没回头，径直走到窗边，往外望着。远处火光冲天，正是几个主要人家着火的声音。他微微眯起眼，像是在看风景，又像是在看一场好戏。

“呵……”他又轻笑了一声，这次笑声里带了点满足，“这出戏，才刚开始呢。”

他转身回到书案前，拿起笔，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下几个字：嬴天“我”。然后，他在后面加了个括号，括号里是两个字：剧本。

他抛下笔，看着窗外火光，眼神深邃。这场闹剧，他早就看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