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头抬起来，眼神有点空，没精打采的：“刘总那是太客气了。”

周胖子哼了一声，把烟杆在桌面上戳了戳，把王磊桌上的设计图往旁边一扒，直接拍在王磊脸上：“客气？你看看你这状态！客户催了多少次了？你呢？跟聋了一样！”

王磊手一抖，那摞设计图哗啦一下散了。他皱着眉头去捡，周胖子又一把把他手推开，指着外面：“你自己看！外面排队的人！一个个都拿着锦旗！你就这点本事？还绝了？我看你绝的是工资条！下个月工资先扣一半！”

王磊beleive你个鬼，心里嘀咕着，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周总，我这不是在忙……”

“忙你个头！”周胖子嗓门又拔了几度，唾沫横飞的幅度都加大了，“昨天那个项目，你给我拖成什么样了？差点被客户骂死！王磊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觉得在咱们这小公司，少你王磊就转不了了？”

王磊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周胖子要是真生气，这顿骂还抬得起来？他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，被骂两句又算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王磊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他前女友发来的短信。

王磊眼珠子转了转，避开周胖子的目光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脸色有点难看。

周胖子眼尖，一把抢过手机，一看内容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前女友啊？还在联系呢？怎么，嫌我花钱大手大脚，不像你了？”

王磊脸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周胖子又把手机甩给他：“自己看！人家说你混得真惨，连个像样的地方都待不下去！哈哈哈……”

王磊接过手机，看着那几行字，心里堵得慌。前女友确实说了这些，还嘲讽他没出息，连给她发条消息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王磊，你行不行啊？”周胖子见他不说话，更来劲了，“我告诉你，那个刘总，人家可是大老板，要什么有什么！你就算真被开除了，人家照样请你吃大餐！别跟我说什么没出息，你看看你，现在这副样子！”

王磊气得直咬牙，手指差点把手机捏碎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想去抢回手机，却被周胖子一把按在椅子上。

“想造反了？”周胖子冷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叠照片，拍在王磊面前，“我告诉你，王磊，现在这个社会，没实力什么都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