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曼低头，摸到颈后面硬邦邦的印子，火辣辣的疼。王总监那张虚伪的脸又浮现在眼前，他眼睛里那副算计人的样子，像条阴沟里的毒蛇，恶心。她想起家里那台偷偷买的老式录音机，里面存着不少王总监私下换的脏话录音。呵，这次回去，她倒要看看这厮还能装多久。

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，乔小曼走了出去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声音清脆。前台小姑娘看到她，立马堆起笑脸，“乔姐，王总监刚叫您过去，说有新方案要跟您讨论。”

乔小曼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直接往会议室走。高跟鞋踢开门时，王总监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连忙站起来，“小曼啊，你来得正好，这个方案……”

“王总监，”乔小曼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以后我办公室的茶水，你不必亲自送上。还有，这个月绩效奖金，按最低标准给我结算。”

王总监一愣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下来，“小曼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怎么着？”乔小曼往前走一步，高跟鞋尖几乎戳到他脚上，“觉得委屈我了？还是觉得我上次‘不懂事’，该给你受了？”

会议室那帮看戏的同事都停下了工作，大气不敢出。王总监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，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不喜欢听废话，”乔小曼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总监心上，“东西给我。以后别来我办公室，我不需要你的‘关心’和‘帮忙’。滚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像极了某种宣告。

回到座位上，乔小曼才发现手心全是汗。她甩了甩头，打开电脑，熟练地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。王总监这种人，就是喜欢看人低头。这次她偏不，她要让所有人知道，谁才是这市场部的女王。

晚上回家，乔小曼把录音机拿出来，按下播放键。里面王总监骂街的声音响起来，她边听边笑，想起当初自己为了这些破事儿哭鼻子，现在真是可笑。

突然，一阵剧痛袭来，乔小曼眼前一黑，倒在了地上。录音机还开着，里面王总监的骂声还在继续，只是旁边多了些玻璃碎裂的声音。她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，冷汗浸透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