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曼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邮件里那几行加粗的指责，像几根针一样扎在她眼睛上。又是那个姓王的总监，三天两头给她穿小鞋，就因为上次她怼了他一句，现在整个市场部都在她身上使绊子。

“老娘迟早收拾你……”乔小曼低声咒骂着，抄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下午开会时，王总监那张虚伪的脸又在她眼前晃悠。他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对着老板媚笑着假笑，转过身就把脸撕得比谁都难看。典型的笑面虎，乔小曼早就看他不顺眼。

下午五点，乔小曼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办公室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王总监站在茶水间旁边，假装有事跟她搭讪：“小乔，最近项目多，晚上要不要一起加班？”——典型的利用职权打压下属的套路。

“王总监客气了，”乔小曼皮笑肉不笑地回答，“我不太擅长夜班工作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总监笑容可掬地看着她，眼里却满是得意，“我看你最近状态好像不太好啊，是不是想太多了？”

乔小曼心里冷笑，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：“没的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那就早点休息啊，晚上让司机来接你。”王总监说着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她前面。过道拐角处，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正侧身挡住他的去路，手里还端着什么——哦，是咖啡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王总监手忙脚乱地想避开，结果因为走得急，直接撞在了对面墙边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。

乔小曼这才注意到那女人，是隔壁部门的李菲菲，人称白莲花。这家伙平时就爱在办公室装柔弱，现在居然撞到了总监，也不道歉，就小声哼唧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
王总监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脸上闪过一丝色厉内荏，正想发飙，就听见背后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他回头一看，我的天……

乔小曼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到了地上，电脑屏幕啪地关掉，头发散乱，嘴角流着血，眼睛也不睁开，姿势难看了极了。

“小曼！”有人惊呼，大家都围了上来。

王总监愣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看着乔小曼狼狈的样子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从楼梯上摔下来，昏迷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