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斯图尔特把文件夹踩在脚下，手指死死攥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看着桌上那张写满了数据的报表，正是他熬了三天三夜才整理出来的，结果被老狐狸哈德逊随手扫一眼，就一句“太老了，不符合市场趋势”给否了。

哈德逊，就是那个坐在顶层办公室里，天天把别人往绝路上逼的缺德老板。斯图尔特在“辉煌科技”干了五年，年年是销售冠军，结果就因为哈德逊看不顺眼，把他调到最没油的部门，现在更是连报表都不让他好好做了。

“符合市场趋势？”斯图尔特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你看看你那销售数据，哪个符合趋势了？全让你逼跑了！”他越想越气，这已经是他接到的第三个被全盘否定的方案了。每次他熬夜熬出个成果，哈德逊总能挑出毛病，要么是“太保守”，要么是“太激进”，总之就是要逼他辞职。

“再这样下去，我他妈就真得跳楼了！”斯图尔特在办公室里踱步，血压飙升。他想起上个月，哈德逊因为一个项目搞砸了，就把责任全推给他，结果他被客户骂了一顿，心里憋屈了整整一个月。现在，这种戏码又上演了。

“砰！”他又一脚踹在桌子上，这次把一个 expensive 的紫铜镇纸给踹歪了。旁边的小张吓得一哆嗦，缩在角落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，跟着斯图尔特学东西，都被哈德逊逼得怀疑人生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斯图尔特突然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哈德逊的助理，李姐，“你让我做方案，做完就给我毙掉，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李姐咽了口唾沫，脸上堆满了假笑：“斯经理，老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‘老总的意思’！”斯图尔特打断她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我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？我天天加班加点，结果呢？还不是被你主子一句话否掉？”

李姐的脸瞬间变了色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这个……斯经理，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
“我冷静不了！”斯图尔特的嗓门越来越大，“我他妈已经够冷静了！我再这样下去，我就得疯了！”

他看着李姐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。李姐不敢对视，匆匆忙忙地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