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图尔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哈德逊眉头皱了皱，但这皱眉没持续多久，他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死板表情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斯图尔特，这就是你的能力？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，要你这个项目经理有什么用？”

项目经理？开玩笑！斯图尔特辛辛苦苦在这破公司干了五年，就是一个小秘xml格式的数据整理加班狗，哪来的项目经理！合着哈德逊一句话，把他这三天的命就给否了，还要扣绩效！

“哈德逊，你说话之前，能不能先看看你手里的东西？”斯图尔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他指着桌上的报表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，是他一点一点啃下来的，每一个数字都关系到整个季度的市场分析！

哈德逊嗤笑一声，把报表往旁边一推，没好气道：“我需要看？我只需要结果！像你这样拖拖拉拉，永远都做不出像样的东西。公司养闲人，是花的废料！”

废料？斯图尔特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看着哈德逊那张写满不屑的脸，心里一阵恶寒。合着他在这公司五年，不就是哈德逊眼里的一坨屎吗？天天压榨体力，还动不动就打骂，现在连点辛苦都算不上！

但他能怎么办？再怎么骂，他照样得加班！再怎么忍，下个月房贷谁来还？斯图尔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要是现在发疯，只会让哈德逊更看他不顺眼。

“哈德逊，你这是在打压新人， unfavorable treatment。”斯图尔特故意咬了咬字，那是他从网上学来的，用英文说出来的感觉更“高级”。

哈德逊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打压新人？不，斯图尔特，这叫优胜劣汰！你这种能力，早点被淘汰，对大家都好！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阴鸷，“而且，你惹不起。”

斯图尔特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哈德逊指的是什么。这公司里，有一股暗流，专门针对像他这样的底层员工。好几次，他都感觉有人在背后使绊子，但苦于没有证据，只能默默忍受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斯图尔特的声音很轻，但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手心。他知道，他不能就这样认怂。

哈德逊看着斯图尔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