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墨咬着冰棍，挪到水果架前。冰棍都快化了，她才挑了个青苹果。老板娘瞅她一眼，咧嘴笑：“姑娘，这苹果甜得很，沾了水，刚换的。”星墨“嗯”一声，钱都没掏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哎！”老板娘喊住她，“买就买呀，别不好意思。”

星墨被吆喝得回头，顶着一头乱发，嘴角还沾着点冰棍渍，猪一样懵。老板娘凑近，手往柜台里一拍：“算你三块钱！下次来多带żadnych żudić——我这儿各味儿水果都有。”说完，又颠颠儿跑后厨了，估计找板子给星墨画个重点。

星墨攥着皱巴巴的零钱，走到门口。刚才那股冰爽劲儿全没了，身子有点发软。她摸出手机，老板娘那张红嘴就跳出来，还挺喜感。正划着，手机“噗”一声亮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星墨皱着眉点开，是一条短信：

留个地址，苹果忘了结钱。

字写得整整齐齐，没有错别字。星墨瞅了瞅店门口的招牌，认得是个老字号水果店，名字叫“甜蜜蜜”。她没多想，手在手机上戳戳点点，给对方回了个地址，又把短信删了。

刚走两步，手机又响了。她接起来，是个男声，有点低沉，带着笑意：“我到啦，你哪位？”

星墨哼了一声：“水果店老板娘。”

“哦，老板娘啊，我就是路过想问问，你苹果买了吗？”男声里透着点好奇，又有点好笑。

星墨心一横：“买了，三块钱。”

“哦……”男声顿了顿，“我叫李云舒，以后有需要直接找我。”说完，电话就挂了。

星墨握着手机，有点懵。李云舒？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，又好像没听过。她低头瞅了瞅手里那根没吃完的冰棍，突然觉得没味道了。脑子里莫名闪过刚才老板娘笑的样子，跟这李云舒的声音好像……又好像不是。

她蹲在水果店门口，看着地上被风吹走的几张纸屑，开始琢磨。这人咋知道老板娘是她的？而且……为啥帮她要钱？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老板娘的声音，气喘吁吁：“姑娘！姑娘！你跑哪儿去啦！我刚帮你叫了辆出租车！”

星墨猛地站起来，跑回店里。老板娘正站在门口，旁边停着辆黑色的轿车，司机在擦汗。她瞪着眼：“嫂子，你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