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林峰眼眶直冒黑，他甩甩脑袋想把那些陌生的记忆甩出去，可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。低头瞅瞅身上，那件粗布衣服硬邦邦的，沾了不少草屑和泥点子。他皱着眉摸了摸，一股子酸臭涌上鼻头——霉味子，够呛。“操！谁干的？喂！有人没？

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刮过荒草发出沙沙响。林峰气得差点把衣服拽下来烧了。这地方一看就不是善地，坑坑洼洼的，杂草比人还高，几棵光秃秃的树杈子张牙舞爪地杵着，跟鬼画符似的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膝盖一碰就钻心疼。操他妈的，穿越还得摔这么惨。林峰揉着腿，四下打量。远处孤零零地立着几户人家，炊烟直愣愣地冒个头就灭了，看着就渗人。再远点，地平线上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是山还是云。

“水……有没有水？”林峰嗓子冒烟地问旁边一个老丈。那老头儿正蹲在树荫下使劲儿掐一个 cracked 脸，见了他，眼神直勾勾的，“没看见啊，小子。”

林峰火气往上撞，“我他妈刚从地底下爬出来，快给点水！”

老头儿手里的脸掐得 crumbs 落地，慢悠悠地捡起来又掐。林峰看着就来火，冲过去就要抢。老头儿往地上一缩，突然咧嘴一笑。

“小崽子，慢点啊。”老头儿站直身子，手里多了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“你瞅瞅这儿，是‘许都’地界，敢动手？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许都？这不是曹操的地盘吗？他赶紧缩手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渴。”

老头儿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摸个破布袋塞给林峰，“赶紧喝，别耽误老头儿掐脸。”

林峰打开袋子，一股子馊味儿直冲脑门，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饼子。他捏着饼子闻了闻，叹气接水。老头儿看着他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个白痴。

“听人说过，你是从‘南边’来的？”老头儿突然问道。

林峰一愣，“南边？哪个南边？”

老头儿眯起眼，“别装了。你身上那股子味儿，不是这穷乡僻壤的。说吧，想干啥？”

林峰心里一紧。他刚把脑袋瓜子磕懵，这老头儿咋比他还能审问？他咽口唾沫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老头儿突然用柴刀比划，“许都现在不是曹操的地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