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敲得稀里哗啦的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正毒，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嗡嗡响。他手边摆着一杯凉透了的枸杞茶， гранатовый 汁都坨成块了。

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又抽风。”他嘟囔着，揉了揉眼睛。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系统流，就是手机上下的脚气换皮游戏，一个月卡，抽卡全靠脸，他运气向来不好。

正烦着，右手突然一麻。

不是工伤，也不是SerializationError。就是那种……感觉，像是被蚊子叮了又不像，像是被雷劈了又不算，就跟游戏里角色升级前的预兆似的。他低头一看，右手食指指甲缝里，正卡着半片枯叶。

“嘶……”林风把手指抠开，枯叶掉地，底下露出一层灰蒙蒙的薄纸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借着电脑屏幕光一照，好家伙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小字：【属性面板已激活？】

“靠！”他差点把枸杞茶喷出来。

这玩意儿……不是系统流标配吗？他这种纯路人，连开金手指的运气都没有，怎么突然冒出个属性面板？他使劲晃了晃右手，薄纸跟着晃了晃，像张粘在肉上的便签条。

“面板结构：灵魂绑定。基础属性：力量3、敏捷3、体质4、智力5、颜值3……” 林风念着面板上的内容，嘴角抽搐。就这？三围加起来十二点，还附赠颜值3？这简直是新手村福利，装备直接送破烂的节奏。

“点石成金还能点吧？”他突然想。这功能要是真的，他那月卡的脚气换皮游戏，不得一夜暴富？他手心虚虚按在枯叶纸上，默念：“变成……变成限量版皮肤。”

屏幕没反应。他手心一空，那纸片还在，只是字迹淡了点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风气得差点把桌子拍烂，这面板是摆设啊？爆属性点都能爆出寂寞。

“叮！检测到无效指令，将您日常行为转化为属性点奖励。”一个机械音突兀地响起，吓得他一哆嗦。

林风差点以为是幻听：“谁他妈装鬼啊？”

没等他发作，手机响了。公司HR打来的，问下午是不是请假了，有个客户要见……

“哦哦哦在呢在呢，我就是在呢。”林风手忙脚乱接起来，顺着HR的话把椅子往旁边搬了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