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对着手机屏幕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这都播了俩钟头了，直播间就几十号人，还是死气沉沉的，键盘敲得稀稀拉拉，跟坟头冒青烟似的。

"咋回事啊，王大爷，这人都咋回事啊？"李明忍不住跟手机那头嘟囔。

"别急，明小子，刚开始嘛，都得慢慢来。"电话那头传来王大爷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
李明叹了口气，他倒不是怕这怕那，就是觉得没劲。摆摊也好，直播也好，说到底还不是给人算命。他自个儿琢磨过，他这卦卜得不算赖，可就是心不诚，老天爷自然也待他一般见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挂了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李明打开一看，一条弹幕弹了出来。

"呵呵，就这水平，也敢出来直播算命？"

李明噎了一下，他本来想无视的，可这弹幕偏偏弹得他心烦。本来吧，他觉得自己是懂点东西的，可现在这……哎，人情冷暖啊。

"没事，别往心里去。"王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，"年轻人，得有点骨气。"

李明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那点小委屈给掐灭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继续。可就在这时候，直播间突然安静了。

李明皱了皱眉，正准备说点什么，直播间突然炸开了锅。

"卧槽，这卦卜得..."

"神了啊，大爷，就这语气，咋感觉跟传统算命似的？"

"快看快看，这提示也太准了，我 grandma 真就..."

弹幕像下雨似的刷起来，李明看着手机屏幕，都有点懵了。他这卦卜得其实挺普通的，无非是问财运，提示是啥工作机会。

可偏偏就有人信了。说真的，李明自己都没觉着自己卜得有多准。或许，这就是传说中的祖师爷显灵？

"明小子，咋样？我这法子没错吧？"王大爷的语气里透着笑意。

李明挠挠头，他本来觉得自己肯定要扑街了，没想到刚开播就出了这档子事。不过转念一想，祖师爷真显灵了，那他这直播，还真得好好做做。

"王大爷，你说我能成吗？我这人，就一老实巴交的，哪会搞直播这玩意儿啊。"李明有点忐忑。

"成不了？你当我老头子瞎操心啊？"王大爷的语气里满是自信，"你祖师爷，当年可是帮了无数人，你这卦卜得准，自然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