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地方还真他妈像酒店，就是逼格低得让人想吐。"林凡把皱巴巴的床单扯了扯，露出底下崭新的浅蓝色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，裤腿长了一截，估计是哪天轮回里穿错了衣服留下的。

"这破地方，日复一日地重置，连衣服都跟着变。"林凡嘀咕着走到洗手间，镜子里的人看着有点眼生——左脸是Helvetica粗体字般的胡茬，右脸还残留着昨天的剃须膏痕。镜柜-door卡在关着的位置，用力推不动，用水冲一下更紧了。

"该死，锁死了。"林凡抄起桌上的漱口杯砸向镜面，玻璃碴飞溅出来，但他没疼，反而笑了。右手小指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混着牙膏泡沫往下流。他咧嘴尝了口咸味液体："轮回里居然流血了？这不对啊……"

房间里的光线突然暗下来，窗帘自动合拢，林凡抬头看见天花板上多了几条诡异的电路纹路。墙纸哗啦裂开，露出后面泛着幽蓝光的屏幕。屏幕上浮现一行行跳动的代码，像病毒发作时的病毒扫描界面。

"系统？你他妈搞什么鬼！"林凡冲上去拍打屏幕，一块块像素点像被抹掉一样从表面剥落。突然，屏幕整个翻转过来，变成一张老太太的脸——正是楼下便利店经常出现的促销阿姨。

"咦？"林凡盯着屏幕，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还在动，像活人一样。她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歪牙，声音像破旧录音机："小子，你运气不错，能看见真实界面。可惜……马上就不行了啊。"

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，熟悉的便利店招牌亮了起来。林凡踉跄后退，撞到柜子上的相框。相框里的照片哗啦掉在地上，照片上正是促销阿姨，但周围多了几个模糊的人影。他凑近一看，照片背面写着"7月1日执行A计划，注意便利店员工动态"。

"便利店员工？天天在那儿晃荡，原来在监视我？妈的，连轮回都长着眼睛！"林凡抓起照片就往楼下冲，风声里听见一个机械合成音在耳边嗡嗡作响："检测到违规者，正在执行B4协议……"

便利店门口，促销阿姨正递冰淇淋给小女孩。她瞥见林凡，突然把冰淇淋扔进垃圾桶，转身从柜台下拿出匕首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