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疼弄醒的，额头上冷汗涔涔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白色天花板，以及那刺眼的天花板上的指示灯，正以一种沉闷的频率闪烁着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自己正躺在一张普通的病床上，旁边挂着吊瓶，滴答滴答的液体在透明管子里缓缓下落。桌上还摆着半杯已经凉透的温水，旁边是一张写满了中文和英文的病历单，上面是他自己的名字：林凡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针头留下的刺痛感。他挣扎着下床，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一阵虚幻感袭来。他走到窗边，窗外阳光明媚，街道上车水马龙，行人步履匆匆，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，却又那么陌生。

“这不是我昨天住院的地方吗？”林凡记得自己昨天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被送进了医院，医生说是脑膜炎，需要住院观察。可现在，他明明感觉自己好多了，为什么还躺在病床上？

林凡回到病床边，拿起病历单仔细看了看。日期？2019年10月25日。 huh，这不是昨天吗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已经出院了，怎么会……林凡的脑子一阵混乱，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出病房。

“护士！你好！我出院了！”林凡冲到护士站，大声喊道。

护士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又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，似乎对林凡的突然出现并不意外。“哦，林先生，你醒了。这是你昨天的出院小结，麻烦签一下。”护士把一张单子递给林凡。

林凡接过单子，翻看起来，上面写着他已于昨天下午出院，并嘱咐他按时服药，一周后复诊。一切似乎都那么合理，可林凡的心却越来越沉。

“护士，我什么时候出院的？我怎么记得我昨天还在医院里？”林凡疑惑地问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，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。“林先生，你昨天下午已经出院了，这是你出院的单子，签字吧。”

林凡接过笔，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就在他签完的瞬间，他感觉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，天花板上的指示灯闪烁得越来越快，窗外的阳光也变得刺眼起来。

“啊——！”林凡痛苦地捂住头，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