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哥，你这演得……有点太入戏了吧？”旁边摄像小哥搓着手，一脸憋屈，“领导说了，咱这宣传片得接地气，不能像咱平时搞的那些玩意儿，老说那种‘天上掉馅饼，你千万别信’的废话，太LOW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领导意思，得找个真·案例，把那种诱惑拍得让人脸红心跳，最好还有点……嗯，大写加粗的刺激感。”

我斜眼瞅他，心里直乐：“咋地，让你哥我当诈骗分子的替罪羊了？”

小哥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导演（他自封的）意思，得有那种让你一看就起鸡皮疙瘩的桥段。老王哥，你这形象，配上点 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的紧张感，绝对炸裂。” 他使劲挤了挤眼睛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领导要的是效果，是真人的反应。

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肩膀。这摊子事儿，真是越干越没劲。天天跟骗子斗智斗勇，就算抓了一千个，总有下一个冒出来。可宣传手段呢？天天对着镜头说教，观众谁爱看？跟放催眠曲似的。年轻人，尤其是那些自以为聪明、不信邪的年轻人，你跟他磨叽理论骗子的套路，他好听个屁。

“行吧……”我揉搓着杯子里的茶叶，水汽氤氲，“爱咋咋地。不过，你可得告诉我，到底想整什么刺激的？”

“导演的意思啊，”小哥 verklempt 了，”咱们就整个‘孤注一掷’主题。找个……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“……那种特别典型的骗局，真人现场模拟一下。拍得越像越好，让大家看看，万一真碰上，啥样的感觉才叫绝望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……

“咋了，老王哥？”小哥看我脸色不太好，追问，“拍诈骗啊，咱这儿资源多，案例足，这都是他们偷着乐的事儿吧？我听说，上回拍那个啥‘刷单返利’的，还差点走火，差点就真有人信了……”

我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不是这原因。” 我盯着茶杯里翻滚的茶叶，脑子飞转。拍诈骗，可以。苦口婆心劝，没用。可要是……把水搅浑了，把最骚的操作直接端出来呢？

“你领导，就让你拍个骗子套路，对吧？” 我突然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小哥，“咱们不演骗子，咱们演……嗯，被骗子‘成功’骗了的员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