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，最后还是没按下去。他摸了摸额头，眼皮有点涩，大概是晚上没睡踏实。槐树的叶子在晚风吹得哗哗响，几只麻雀落在枝头，叽叽喳喳地吵闹着，倒映出老王有点茫然的神情。“有空吗？我想聊聊。

想聊聊？这年头，没空想聊聊的人多了去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一张有些憔悴的脸，眼圈发黑，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心里堵得慌。

他点开公司群消息，眼睛扫了几眼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领导在催项目进度，同事在吐槽客户的无理要求，生活嘛，就这样，一地鸡毛。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打算去楼下买瓶啤酒，透透气。

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人精神一振。路过小区门口，几个年轻人在路边抽烟，嘴里说着什么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。老王的心理活动没什么波澜，这种场景见得多了，麻木是必修课。

他拐进附近的小超市，冰柜里的啤酒排了一排。老王随手拿起一瓶冰镇的，扫码，付款，走出超市。天色渐暗，路灯次第亮起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路过小区保安亭的时候，保安老李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老王啊，又加班？”老李叼着烟，语气熟络。

“嗨，老李，刚下班。”老王笑了笑，算是回应。

老李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老王心里清楚，这种看似随意的问候，其实藏着不少成分。同事之间，谁的日子过得好不好，谁心里有数。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
回到家，老王把啤酒打开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，小区里家家户户的窗户亮着灯，有的亮着温暖的黄光，有的亮着冷清的白光。生活，就像这灯光，各有各的境遇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拿起一看，是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我叫小雅，你在公司附近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这消息太突兀了，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直接忽略。生活已经很复杂了，他不想自寻烦恼。

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老王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