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扔进兜里，晚风一吹，心里那点酒劲倒也散了几分。他没急着回家，绕到街角那棵老槐树下蹲着。这棵树他熟，以前上班 unwritten rules 那时候，老跟树上的麻雀唠嗑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公司搬到新地方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每天空调吹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

手机响得停不下来，他看了一眼，又塞回兜里。得，再待会儿，等这股酒劲彻底醒了再说。他掏出根烟点上，看着树缝里透出来的路灯光，心里琢磨着明天早上该怎么跟嫂子交代。

“回回回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他嘴里嘟囔着，声音被风吹散。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同事老李。老王没接，直接静音。老李这人，上蹿下跳的，自己不惹事，还不忘拉别人下水。

等手机彻底静了，老王掐灭烟头，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。回家吧，再不回去嫂子该真发火了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公交站，发现站牌旁蹲着个人，正对着手机傻乐，那姿势，活像刚踩到狗屎。

老王皱皱眉，谁啊这是？等车的时候，他瞅了眼那男的。这男的不年轻了，三十多岁吧，穿着打扮挺讲究，但神色里透着一股子猴急。老王估摸着，八成是哪个公司跑业务的有故事的人。

车来了，老王挤上去，那男的也跟着上来了。两人一前一后坐着，中间隔了几个位置。老王往后面靠了靠，心想这男的该不会是来找茬的？他记得老李说过，最近公司里水深着呢，什么权力斗争啊，客户勾心斗角啊，听得他头疼。

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已经是早上八点。老王打卡进门，正看到茶水间门口围着一群人。他好奇心起，凑过去一听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

为首的是人事部的张姐，表情那个严肃啊，跟判案似的。旁边站着俩年轻人，一个男的一个女的，估计是哪个部门的小年轻。那男的说话磕磕巴巴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。

老王这离得远，听不清具体在说啥，但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事。他本来想走开，结果张姐眼睛尖，一回头看见他，立马招手：“老王，你也听听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什么情况？他硬着头皮走过去，站在人群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