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悠悠地走出酒吧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倒是一阵清醒。他拍拍身上的烟灰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一点十五分。手机屏幕亮光晃得他眯了眯眼，微信提示音响了三下，他点开一看，都是嫂子发来的催睡信息，一行行“快回来睡吧，明天还得早起呢”之类的。

老王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，吧台里隐约还能听见零星的喧哗。他想起刚才是谁请他喝酒来着？哦，好像是隔壁公司的小李，至于为啥请他，估计是上次项目那个事儿，小李觉得老王没给他面子。真是麻烦，老王心里嘀咕，他跟小李的关系，也就工作上的那点应酬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没点燃的烟，摔在地上碾了碾，又捡起来。今晚喝了有五瓶啤酒了吧？脑袋现在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他想起刚才在吧台里，有个醉汉非要跟他搭讪，说什么认识他老婆，还让他给点“好处”。老王当时火大，差点跟他动手，要不是小李拦着，这顿打是非打不可了。

“真他妈倒霉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按灭在台阶缝里。他想起家里，老婆最近身体不好，每天都念叨着要去看医生，可手里的钱总是不够。孩子明年上初中的学费还没着落呢。他老王，三十出头，在市里混了这么几年，还是个普通的小职员，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，怎么够花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嫂子。老王心烦，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。他想起嫂子说的话，让他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。可他不拼行吗？房贷车贷，一家老小的开销，哪个不要钱？他叹了口气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闭上眼睛。今晚，估计又得在楼道里随便找个位置睡了。

突然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肩膀。老王睁开眼，借着路灯的光，看见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正对着他，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。

“哟，王哥？”那男的拖长了调子，眼神迷离，“刚才那小子，算你狠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认出这是刚才那个醉汉，就是说要跟他老婆认识的那个。他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那男的一见老王不搭理他，火气更大了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朝老王逼近。

“怎么，不敢说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