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被村口老张头吼得一个激灵，扭头就朝王猛吼回去：“你他妈找死啊！还敢提我爹娘！”手里的烂木头棍子都快撸秃噜皮了。

王猛也火气上头，刚要骂，却听见老张头又吆喝：“都他妈给我消停消停！玉米马上就收完了，还干啥？赶紧去帮忙！”

狗剩愣了一下，看看王猛，又看看老张头，手里气呼呼地指着王猛，半天说不出话。王猛咬着牙，脸还涨得通红。

老张头斜眼扫了他们俩：“狗剩，你那栏里的猪又拱坏谁家菜地了？赶紧去看看。王猛，你去邻村老李家借那个新收割机，今儿个天儿好，多收点没坏处。”

王猛这才反应过来，急着说：“哎，我这就去！狗剩，你赶紧管管你那畜生！”说完扭头就往村外跑，生怕耽误了收玉米。

狗剩看着王猛跑远，气还没消，正想再骂几句，就听见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得嘞，收玉米要紧。”

狗剩一回头，看见老张头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，正朝他使眼色。他心里的火气顿时熄了大半，有点没好气地说：“干啥呀，一大爷？”

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去帮帮忙，顺便看看你那猪没把谁家菜给拱了。王猛这小子，脾气躁是躁了点，心还不坏。”说完，老张头拍了拍狗剩的肩膀，“走吧，磨蹭啥呢，玉米等不等你？”

狗剩哼了一声，不再言语，跟着老张头就往玉米地走。他心里还憋着气，但看着老张头那副和和气气的样子，又觉得是自己有错在先，哼哼唧唧地别扭得很。

到了玉米地，老张头往一块没收完的地上一指：“狗剩，你先把那几垄收了，我去叫王猛。”

狗剩正没好气呢，看见不远处王猛正蹲在地头，正使劲薅玉米秆。他朝王猛努努嘴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你去叫他去，我他妈还用得着看？”

老张头没理会狗剩的低声抱怨，自己朝王猛走了过去。狗剩看着他们俩凑在一起说话，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。

正纳闷呢，突然听见王猛喊了一声：“老张头，玉米收完了！”

老张头也跟着笑：“好嘞！王猛，你先歇会儿，我去收猪。”

狗剩一听，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挠着脑袋问：“猪？猪啥？”

旁边一个正在割玉米的妇女回头看了看狗剩，笑着说：“一大爷要收猪，你小子怕是不知道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