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着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“沐风，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意思了。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这‘特殊货’特殊在哪儿你心里没数吗？林小姐一句话，难道我连个说话的份儿都没有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火气，显然是觉得沐风在推卸责任。

沐风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他慢悠悠地道：“秦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规矩就是规矩，‘特殊货’归‘特殊’处理，但前提是得遵守规矩里的‘特殊’部分。林小姐指名，那是她的信任，我们照办，这没错。您当时也点头了，‘按规矩来’，现在倒打起鼓来了？”

“按规矩来？”秦老板冷笑一声，“规矩是死的？哼，我看是你们把规矩当借口了！这都过去多少天了，一点消息都没有，连个影儿都没有！这叫什么？这叫办事不利！我是不是该把你们通通开除，再另请高明？”

沐风端起茶杯，又轻轻啜了一口，眼神却直视着秦老板：“秦老板，消息渠道就那么些，我们尽力了。至于‘影儿’，有时候事情没那么简单，没影儿不代表没有进展。您再给点时间，或者，换个思路想想，林小姐需要的不一定是‘特殊货’本身。”

“换个思路？”秦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换什么思路？还不是全凭你们！林小姐那边催得紧，我这儿压力也大，你说我该不该火？”

沐风没再接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。楼下的车水马龙依旧，人来人往，这片繁华喧嚣仿佛与楼内这股郁结之气格格不入。他心里清楚，秦老板这火气，不光是冲着他沐风来的，更是冲着那桩悬而未决的“特殊货”来的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我不跟你争。”秦老板摆摆手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沐风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只管结果。林小姐那关不好过，你自己掂量。要是再让我听见什么不好听的，我可就真不管你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沐风点头，不再多言。

待秦老板转身离开，沐风才重新看向窗外。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将所有人罩在里面。他想起林薇薇那张略带倔强的脸，想起她临走前那句“沐风，你务必想办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