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觉得自己的脸皮大概比城墙还厚，才被那坨不明物体糊了半边脸，硬是顶着去上了班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白一块黑一块，左眼眼眶周围像是被人泼了酱油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酸馊味。

“林小小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办公室传来周雅兰尖锐的声音。她那身名牌西装，衬得林小小这身格子衬衫格外扎眼。

林小小直起身，一手捂着半边脸，一手扶着桌沿，差点没站稳。“我怎么知道，谁家清洁工倒垃圾的时候还带弹药的啊？”她没好气地回怼。

周雅兰气得直哆嗦，“你那是子弹，你那是生化武器！今天你给我立刻去重新化妆，换身衣服！费我钱了算我的！”

林小小心里哀嚎，今天特意起了个早，就为了不迟到，结果……她看了一眼腕表，八点五十了。大老板九点才来，她得先去茶水间求点阿司匹林，不然真要脑出血了。

正琢磨着怎么跟茶水间的大妈借点药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林小小抬头，差点被吓个跟头。顶头上司顾衍辰站在她跟着，一手插兜，眼神锐利得能把人穿透。他不是九点才来吗？

林小小赶紧收敛心神，笑得谄媚，“顾总早……早。”她指了指自己半边黑的的脸，“我早上上班踩到……嗯……清洁工大叔的‘惊喜’，然后被周总监的猫抓了一下。”

周雅兰立刻炸了，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
顾衍辰眉头皱得更紧，目光在林小小脸上和周雅兰脸上来回扫了扫，“你说。”

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“清洁工大叔的‘惊喜’是……呃……australia牌子的猫屎，我中暑了，需要阿司匹林。”她决定把猫屎的事放一边，反正老板也看不见。

顾衍辰沉默了两秒，“去重新化妆，换衣服。”

“啊？现在？”林小小傻眼了。

“现在。”顾衍辰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告诉我，australia牌子的猫屎，你哪来的渠道？”

林小小彻底懵了，australia牌子的猫屎？他不是在开玩笑吧？她指了指周雅兰，“顾总，她说的。”

顾衍辰没看她，看向周雅兰，“周总监，你的猫，是australia牌子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