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辣的直咂嘴，鼻尖沁出细汗，但他犟脾气上来，眼神儿斜睨着老板娘，腮帮子鼓鼓的像塞了块姜。“谁稀罕你管？我扔地上的渣滓，是喂巷口那俩流浪猫呢！你管得着吗？” 老板娘被他顶撞了，嗓门反而拔高了八度：“喂猫？哼，我看你是饿出息了！地上的猫粮都吃光了你咋地？让你爹再管管！” “我爹？他早八百年就不管我了！”林凡噌地站起来，灰扑扑的校服裤上沾满了面粉和油渍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他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摸出兜里最后三块钱，抓起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辣面，“给我来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！”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哆哆嗦嗦舀面，嘴里嘟囔：“忒没良心的兔崽子，知道饿就赶紧吃，别贫嘴了。” 林凡也不理她，低头扒拉着面条，红油汤里飘着几片牛肉，黄瓜丝、香菜末， magazines 小菜码倒是挺全。他风卷残云般将面吃完，抹了抹嘴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在桌上。“老板娘，利润丰厚，客官我下次还来！” 拔腿就想溜。 “哎！你这小兔崽子！” 老板娘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他，“钱呢？” 林凡一愣，挠挠后脑勺：“我……我刚给猫粮钱没带？” 老板娘气得直拍桌子：“没带钱？嘿！你这熊样！算了，今儿看你还挺争气的，就算了！下次再来，不准说废话！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挠挠头跑了。阳光斜斜地照在他单薄的背影上，像根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芦苇。 刚拐过街角，冷不丁被人拽住胳膊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身穿白衣的姑娘，梳着整齐的刘海，眉眼如画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，手腕上缠着块乌黑的布条，隐隐有血迹渗出。 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 林凡警惕地问，手悄悄摸向书包侧袋藏着的硬币——那是他最后的防身物。 姑娘似乎没在意他的戒备，轻轻咳嗽了两声，柔声说：“我叫苏沐雪，迷路了，能借你点钱买点药吗？” 林凡瞅着她白皙的脸颊和手腕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摸出兜里仅剩的五块钱，有些不舍地递过去：“我这儿……就剩这钱了。” 苏沐雪接过钱，微微颔首：“谢谢。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，往林凡怀里塞，“这个你拿着，里面有点盘缠，应该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