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蹲在巷口喝面，辣的直吸冷气。面馆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婶，嗓门洪亮，一边给他的面加辣，一边数落："你这小兔崽子，天天就知道吃，地上的渣滓都不扫，就知道向外扔。让你爹管管，你爹说你两句，你就跟猫似的，撅着屁股一天都不说话。"

林凡扒拉着面条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他爹是个木匠，手艺不错，就是脾气暴，家里没几件事让他顺心，一天到晚不是摔锤子就是砸刨子。林凡小时候怕他，现在长大了，倒也不怎么怕了，就是懒得搭理。

"喝吧喝吧，越来越浪费了。"老板娘又给他添了一大勺辣椒油，然后拍拍手，"我去后厨看看，你这面还得催两勺汤。"

林凡看着她颠颠地去后厨，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吃完，去东门服装铺买件新T恤。他现在上初三，穿的衣服还是初中一年级买的，袖口都磨破了。

面来了，林凡呼噜呼噜就吃。辣得他额头冒汗，舌头直炸疼，但他吃得更起劲了。他是个普通人，没什么特别的能力，就是力气大一点，这得益于他爹常年练的木工活计。别的同学会点灵气，会点法术，他什么都不会，就觉得这面真香。

吃得正香，一个白裙飘飘的小姑娘走过来，停在他面前。林凡嘴里嚼着面，含糊地"嗯？"了一声。

"喂，让让，这面是你的吗？"小姑娘声音清脆，像山里的泉水。

林凡吐掉嘴里的面，抬头看她。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，脸蛋细嫩，眼睛很大，像两颗黑宝石，就是眉心正中间，贴着一道小小的朱砂符，暗红色的，在阳光下微微发亮。

"我的。"林凡指了指对面空着的座位。

"那你先吃，我等会儿。"小姑娘也不客气，就在对面坐下，自顾自地叫面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巷子又脏又乱，哪来的这么多漂亮姑娘？他爹说了，小心勾引他的人贩子。

姑娘点完面，又问："你也吃面？"

林凡点点头。

"挺浪费的。"姑娘看着他大口大口吃面，摇摇头，"我爷爷说过，吃多少拿多少，不能糟蹋粮食。"

林凡扒拉了两口，放下了筷子。他爹也说过同样的话，但他吃面的时候，爹从不说。

"你怎么称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