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煜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，从人缝里钻出来，冷风一吹，他忍不住哈了口白气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这身单薄的衣裳，实在经不起这风刀霜剑的刮打。

他凑上前去，小心翼翼地拨开人群。“老奶奶，您这是……”

那老太太眯着眼瞅了他一眼，像是在打量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油水。“哼，一个毛头小子，也要来凑热闹？”

祁煜心里暗笑，面上却陪着笑道：“老人家您误会了，我只是路过，想问问您这……”

“老东西，别在这儿磨叽！”旁边妖艳的女人不耐烦地开口，伸手就要推老太太。

祁煜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那女人的手腕。“这位姑娘，您轻点儿，这位老人家可能……”他本来想说是身体不适，但话到嘴边，又觉得有些不合适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滚开！”女人手腕力道不小，祁煜吃痛，松开了手。

老太太哼了一声，恶狠狠瞪了女人一眼，又转向祁煜：“小伙子，还算你有心。我叫白玉莲，他们都叫我老虔婆。这丫头是我外孙女，张小曼。”

张小曼不服气地嘟起嘴：“奶奶，您别说他了，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”

祁煜哭笑不得，这女人说话比他还难听。“姑娘，话不能这么说，癞蛤蟆……”他刚想说癞蛤蟆也是可以翻身当天的，但看到周围人的目光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滚！”张小曼又吼了一嗓子，这次力气更大，祁煜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周围的人群轰笑起来，祁煜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却硬着头皮站直了。“这位姑娘，有话好说，没必要动手……”

“你找死！”张小曼眼睛一红，抄起地上的砖头就砸向祁煜。

祁煜早有防备，身形一闪，躲开了砖头，顺势一掌拍在她另一只手腕上。

张小曼痛呼一声，砖头掉在地上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张小曼又羞又怒。

祁煜苦笑着摇摇头：“姑娘，我只是想让你消消气。再动手，我可要还手了。”

周围的人见状，纷纷散去，生怕被卷进是非里。

白玉莲擦了擦嘴角，从怀里掏出块绸布。

“小伙子，这点微薄的钱，你拿着。别跟这丫头一般见识。”

祁煜接过绸布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竟有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