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四爷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。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着，看人的时候像淬了冰的刀子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苏勒儿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，双手稳稳地捧着，走到四爷面前，脚步放得极轻。她不敢有太大动静，怕惊扰了这位主子，更怕自己又一次 proposing 了个不入流的主意。

“四爷，”苏勒儿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，“里院……老夫人的那位金丝雀，又从江南运来了一批新衣服，据下人们说，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，还配着珍珠宝石，看着就花哨。”

四爷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，端起旁边的水杯抿了口，没急着说话。他眼神飘忽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又像是在想别的什么。苏勒儿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位主子，向来对这些小道消息不感兴趣，今天却突然提起，许是有什么别的深意。

果然，没过两秒，四爷便放下水杯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悦：“就这点事？还用你跑来问我？”

苏勒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躬身回话：“不是的，四爷。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老夫人那边又添置这么多东西，怕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有些犹豫，“怕是有些过分了。”

四爷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话。他放下手中的东西，起身走到苏勒儿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探究：“过分？怎么个过分法？”

苏勒儿心里一紧，却知道自己不能退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：“回四爷，老夫人年纪大了，府里的开销本就巨大，如今又添置这么多不实用之物，恐怕……怕是会伤了府里的根本。”

四爷看着她，眼神越发深邃。苏勒儿知道，这位主子正在打量自己，评估自己说这些话的动机。她咬了咬唇，心中暗暗叫苦。自己这是越界了，可话已出，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。

果然，四爷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，终于露出一丝笑意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：“苏勒儿，不错嘛，第一次见你敢顶撞本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