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宿醉的难受感按下去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李文博，是个典型的都市废柴。毕业一年多，工作干得不上不下，租了个老破小的单间，整天除了打游戏就是外卖，人送外号“李睡子”。

“操，”王磊对着乱糟糟的房间骂了一句。这屋子，是典型的生活 fumeng——能把一个屋子的空气污染到窒息的程度。衣服随意地扔在地上和椅子上，像刚从战场退下来一样。桌子上，各种外卖盒、零食袋堆积成山，旁边还有没关的外卖小哥送的奶茶，散发着甜腻的气味。

王磊，不，现在应该叫李文博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想着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梦里有个女孩，笑得特别好看，然后对自己说了一句……告白？什么玩意儿？

李文博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心跳有点快。他是个母胎单身，二十多年了，连个手都没牵过。这告白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震得桌子一晃，零食袋哗啦啦往下掉。

“妈……”李文博拿起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喂，妈。”

“小博啊，睡醒没？一天天也不知干啥呢，工作怎么样？工资拿到手了吗？房租交了没？”电话那头是母亲熟悉的声音，充满了关切的唠叨。

李文博面无表情地听着，那些话他都听过无数遍了。自从毕业工作后，每次打电话，都是这一套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挺好的，刚醒。”李文博含糊地应着。

“刚醒？都几点了！你这年轻人啊，熬夜是肯定的了。说你多少遍，晚上别老打游戏了？你的身体要是不行了，谁养你啊！”母亲的声音有点生气了。

“知道啦，妈，我错了。”李文博敷衍道，心里有点烦。他突然想起来，昨天好像跟那个女孩说了什么，好像就暧昧到了这里。难道……是那个女孩给他妈打的电话？

这要是让妈知道他跟个姑娘搞定了，会不会直接来小区找他？到时候怎么解释？李文博越想越头大。

“你……”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小博，你……是不是交女朋友了？”

李文博一愣，赶紧否认：“没，没有！妈，你想什么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