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风刮在脸上，李凡把兜里那根皱巴巴的烟又揣紧了点。老王那张脸，唾沫横飞的，想起来就气。妈的，狗急跳墙是吧？他李凡可不是好欺负的。

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昨晚那个“钞票系统”又弹了个消息出来。李凡点开一看，的系统提示音有点怪，不是平时那种清脆的“叮”一声，反而有点滞涩，像是老旧收音机似的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内心强烈波动，‘钞票系统’能量波动加大，兑换功能暂时不可用。建议缓解负面情绪。】

能量波动加大？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现在哪有心思去缓解负面情绪，老王那事儿得赶紧解决了。光顾着生气，昨晚系统给的任务进度都忘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心疼我钱了。”李凡嘀咕着，自顾自把系统消息关掉。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不然在公司里以后还怎么混？老王一走，他就不是部门老大，以后指不定没少受气。

李凡把思路转了几转。老王指着他鼻子骂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这脸面算是丢尽了。按理说，这事没完没了。可李凡又懒，打架他可不擅长，跟人在办公室里撕逼更烦。

“嘶……”李凡摸着下巴，眼睛骨碌碌一转。他想起一件事，上周公司采购那批货，供应商好像老王有点关系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想，这不就是机会？

找个由头，让老王出糗，或者干脆整得他丢饭碗，这口气才能顺。而且，弄巧成拙的话，老王自然有苦头吃，就算没弄巧成拙，也能让他知道，谁才是这个部门的主子。

李凡心里盘算起来。他得找个理由，让老王单独过来。采购的细节？对，就那个供应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批货的质量有问题，当时没声张，就是想看看供应商的态度。现在，就是时候敲打敲打了。

想好了，就这么办。李凡点了点头，感觉心里那股子闷气好像散了不少。既然“钞票系统”现在不听使唤，那就先不用它了。靠自己的脑子，也能把事儿办了。

下班的时候，李凡特意在校门口多待了一会儿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老王的车就堵在了校门口。那辆崭新的奥迪，在拥挤的车流中显得格外扎眼。

老王摇下车窗，一脸不耐烦：“李凡，你他妈还不给我滚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