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华又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它在昏暗的月光下慢慢散开，像他心里这团乱麻，解不开。老宅子这鬼地方，连个鬼影子都瞅不见，倒把自个儿给冻坏了。他搓了搓发麻的胳膊，喉咙里猛地发痒，想起早先那烟味儿。这院子邪乎得很，觉得自个儿像个傻子，瞎折腾。

正烦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马文华心头一紧， кратко рванул в сторону，手里烟杆子差点掉地上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影晃荡，可门真就开了，像有人从里面推的。

他猫着腰走到门边，借着月光往里瞅。院里啥也没有，只有月光铺在地上，冷冰冰的。马文华皱眉，这人咋会知道他在这儿？自个儿是退休刑警，退休归退休，以前那股子狠劲儿还在，可这回遇上事儿，心里发怵。

他定了定神，想门上锁坏了，就自己闩着，没事儿。可再往里走，那股子阴冷劲儿更重了，像冰碴子扎心窝子。越想越邪乎，马文华心里嘀咕：今儿是哪路神仙找上门了？

正琢磨着，突然，远处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。马文华耳朵一动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唱戏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村里哪有这动静？白天睡大觉，晚上不睡觉？”

那唱戏声断断续续，模模糊糊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儿。马文华头皮发麻，这声音不像是人唱的，倒像是怨气冲天，勾人心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个儿像是掉进泥坑里，越陷越深。

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啥东西，模模糊糊的，可又特清楚，听得人心慌。马文华忍不住挪步，想找个地方先躲躲。可刚一回头，那唱戏声突然停了，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
他猛地停住，手心全是汗。咋回事儿？装神弄鬼的？马文华紧了紧衣领，想起以前在警局， podobno没少处理这种案子。可眼前这事儿，他直觉得不对劲，心里毛毛糙糙的。

正烦着呢，树影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马文华心头一颤，猛地抬头。只见树影晃动，一团黑影从暗处慢慢爬出来。那影子好像是个人，可又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影子直直地盯着他。

马文华喉咙发干，手猛地插进兜里，摸到了那把藏在裤子里的剔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