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拿起桌上的湿纸巾，小心翼翼地凑近顾夜深的脸。这男人鼻翼微微翕动，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，呼吸声像打雷似的，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轻声说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您醒醒啊。”

顾夜深眉头皱成了川字，也不知道是梦到了还是怎么了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林小暖实在没辙，只能默默放下纸巾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还好，不烫。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，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两点。

“得想办法把他弄醒，”林小暖托着下巴，小声嘀咕着。她叫了行政部的小王过来说：“小王，赶紧拿两盆冷水来。”

小王麻利地拿来两盆水，林小暖找来一条毛巾，眼神示意小王把冷水打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伺候这位“睡神”。她先拿一条毛巾轻轻擦了擦顾夜深的脸，然后又换了一条，蘸了更多的冷水，在他脸上重点降温。

“顾总，顾总，您再不醒，我就要用冷水泼你了！”林小暖一边说，一边把毛巾敷在他的脸上。

顾夜深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他猛地坐起身，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周围，然后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林小暖，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办公室里。

“林……林小暖？”顾夜深的声音沙哑，有点像没睡醒。

“顾总，您醒了。”林小暖赶紧站起来，脸上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。

顾夜深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周围，然后又看看林小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了一个笑容：“嘿嘿，今天是你陪我一天的开始。”

“嗯，顾总您有什么吩咐。”林小暖淡定地说道。

“嗯……”顾夜深沉吟了一下，说：“今天下午的会议，你帮我 attend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暖一愣，没想到顾夜深会提出这个要求。

“嗯，我有点困，不想去了。”顾夜深打了个哈欠，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，“你帮我记一下会议内容就行。”

“好的。”林小暖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林小暖全程都在顾夜深旁边记录会议内容。顾夜深时不时地打哈欠，还时不时地揉揉眼睛，完全就像个普通人一样。

会议结束后，顾夜深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