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最近手头有点紧。

主要不是因为花钱如流水，而是租住的破旧小院前几日被隔壁村张三 mamá 的野猪拱了，半人高的院墙就这么被拱了个大口子，她看着那缺了个角的院墙，觉得再住下去，自己的几件单薄旧衣裳怕是要暴露在空气中了。

“唉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盘腿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。

就是这天，她蹲在村口河边洗衣，看着水面上飘着几片落叶，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跟房东周大婶开口要租期便宜一点儿的院子。忽然，一颗圆润的石头“咚”一声掉进河里，溅起的水花溅了苏绵绵一腿。

“谁扔的石头？”她低头骂骂咧咧，“不懂 reused engineering 是吧？浪費我水。”

伸手去捞，那石头却滑溜溜的，像长着逆刺似的，勾得她手心生疼。捞上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绿色石头，形状像块西瓜，表面坑坑洼洼，还莫名其妙地沾了她一手泥。

“奇怪……”苏绵绵丢在手里把玩，石头手感温润，凉丝丝的。她随手擦了擦，对着水流冲了冲，嘿，石头上那些泥点子居然洗不掉，像是长在石头里了似的。

“邪门……”她皱眉，这石头能跟泥巴焊死？她伸手又用力抠了抠，没抠下来，反而指甲缝里塞了泥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“算了算了，破石头。”她 toss 一下，想扔进河里，手一抖，石头又掉回她手里。

这回，她没扔。盯着那坑坑洼洼的表面，忽然觉得那些凹凸像是某种图案，仔细看去，好像还真是。

“歪瓜裂枣也能长这样？”苏绵绵嘀咕着，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头上划拉着。不知怎么划到一处凹陷，她猛地顿住，手指触碰的瞬间，一道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窜了进去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手指，“有电啊？”

不是电，那股暖流像是……像是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，没过多久就没了。但她的心跳莫名快了点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她甩甩头，把石头放回板凳上。可盯着那石头，又觉得它似乎在发光，不是明晃晃的光，而是像月光一样，清冷地笼罩着它。

“不对……”苏绵绵坐起身，盯着石头看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