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把桌面上的咖啡杯掀翻。眼皮还是沉得能坠秤，可脑袋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——“咸鱼翻身，码头要震”。他挣扎着抬起头，视线刚聚焦到电脑屏幕上，那密密麻麻的符号就跟活过来似的，往他眼睛里钻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然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磕磕绊绊地敲下几个字。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，冷冰冰地问：“您确认要提交这份‘智力巅峰挑战赛’初选测试吗？满分100，低于60分……”

林然眨了眨眼，差点又被那堆符号晃过去。他仔细一看，差点没把 breakfast 吐出来。屏幕上弹出的参赛系统页面，是他昨晚熬夜爆肝写个小程序时顺手搭的框架。这、这是谁干的？他记得自己昨晚根本没碰电脑，除了和楼下烤串摊老板拼酒喝到吐。

“脑内小剧场该上班了……”林然心里哀嚎一声，手指胡乱操作起来。他平时就是个代码敲得快但脑子转得慢的普通程序员，顶多算个能熬夜的类型，智力巅峰挑战赛？那玩意儿可比他做的项目难多了，简直是在挑战智商下限。

没填完表，他突然收到一条短信。一条匿名的短信，内容就两个字：“集合。”

林然：“……”

集合？他加班到眼冒金星的时候，公司后面仓库的可不是新年庆典彩排场地吗？他当时只觉得声音太大，还抱怨了句“什么破锣鼓敲得跟广场舞似的”，结果被老板用眼神“杀鸡儆猴”。

现在……他突然有点期待了。虽然睡眼惺忪的，但摸着良心说，这点期待是源于对未知事件的好奇，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比如……盐水鸭？

林然趿拉着拖鞋，跌跌撞撞地推开仓库的大门。一股混合着各种化学品和烤肉味的怪味扑面而来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看到十几个人围在一张大桌子旁，个个西装革履，神色各异。

“这位就是林然？”一个戴金丝眼镜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站起身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眼睛里像在欣赏古董，“听说你在‘智力巅峰挑战赛’初选里拿了满分？”

林然：“……”他摸了摸鼻子，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示众。满分？他昨晚是不是把小学数学题当测试卷填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