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又疼，这次是那种被沙子塞进眼角的疼，但好像更深层，像是骨头缝里都在敲打。我费劲巴拉地又抬了抬眼，这次运气不错，没看见什么羽绒服的白色毛团，视野里是灰绿色的布料，带着点儿土气，rassle着贴在皮肤上。我这是在哪儿？

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多少只苍蝇在打架，吵得人头昏脑胀。浑身上下像是被大货车碾过，每一寸皮肉都在尖叫抗议。尤其是那两条后腿，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半分力气，感觉随时都要塌下去。

我试着转动脖子，视野里除了布料，还是布料。这是被捆住了？但记忆一片模糊，前一秒我还在下班路上，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二哈咬了……等等，二哈？我猛地想起这个，脑子“嗡”的一下更乱了。

我能预知未来五秒，前提是得先被狗咬。这特么是啥操作？我，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，怎么就成了这狗日的 Clothes-Toy？

“汪！”

脑袋被猛地一摇，耳朵突突直跳，差点没把刚恢复一丢丢的意识甩飞。一条毛茸茸的腿搭在我身上乱蹬，还伴随着兴奋的呜咽。我艹，这就是我的身体原主子的日常？

“铲屎的！你想干嘛？” 我没好气地吼，声音粗嘎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对，我是二哈。虽然我心里一百个不乐意，但身体不听使唤，反应全靠本能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亮斑，晃得我眼晕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空啤酒杯。“哎呀我的妈呀！老王！你醒了！可算醒了！” 男人一把将我拽起来，差点把我摔个四脚朝天。

我，不，这二哈，因为被拽得太急，腿一软，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。

“汪！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嘿！不错不错！恢复意识就急着卖萌啊？行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就当你提前交了狗粮钱！”

狗粮钱？我差点没吐出来。这孙子把我当摇钱树了？我咬了咬牙，对着他的手就是一阵猛抓。男人吃痛，放开我，指着我气声骂道：“你个丧门星！刚醒就咬人！信不信老子一把利器给你安乐死？”

周围突然围上来好几个人，都是这房子里的租客，看样子一个个都认识这叫老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