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！”

一声嘹亮到刺耳的嚎叫把林凡从混沌中拽了出来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直眨眼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——狗粮、土腥味，还有……血腥味？

“操！这谁干的？”林凡低骂一声，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身上穿着条松垮垮的、印着卡通狗图案的项圈， рядом还摁着一个软糯的爪子。

“汪呜呜！”对面的狗子对着他呜咽两声，尾巴却兴奋地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穿帮了。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狗窝，这是某个犄角旮旯的流浪狗聚集点，旁边围着几个叼着烟的混混，正慢悠悠地踢着块破布。

“哟，养得膘肥体壮啊，给点钱不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林凡浑身一僵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毛茸茸的四肢，粉红的湿鼻子，还有那双瞪得溜圆、充满惊恐的眼睛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在心里疯狂咆哮，下一秒，他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猛地撞进怀里，带着一股子恶臭往他衣服上蹭。

“汪！给我吃的！”林凡的声带被狗舌霸占，发出的狗叫让他自己都差点 Practical—jerk off.

两个混混对视一眼，笑了：“行啊，听说这狗挺聪明，认得人。谁要啊？一千块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一千块？他一个月房租！他刚下班路过，顺手救了这只被车压瘸腿的狗，结果回来就被抢了？抢狗还要钱？

“我出！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道袍的漂亮女孩走了过来，眉目如画，气质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编的饭盒。

“就你了。”混混头子收起破布，递过去狗绳。

女孩接过绳子，连看都没多看林凡一眼，只是对着地上的狗子淡淡说了句：“坐下。”

“汪！”狗子立马乖巧地蹲坐下来，尾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。

女孩从饭盒里掏出半个馒头，掰了一小块扔在地上。

“喏，吃吧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带着某种魔力，让林凡和两个混混都愣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给狗花钱？”混混头子难以置信。

“它累了，该喂食。”女孩淡淡道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“该给花浇水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