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起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皱眉，对着后视镜甩了甩嘴角，血丝还在刚才的怒气里没退干净。接？不接？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通了。

「喂？」语气有点冲，像是刚被人惹毛了。

「林总，您看能不能再…」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和他一样急切的声音，但明显是认怂了，小心翼翼地吞吐着。

林凡「啧」了一声，没忍住。 「又怎么了？上次那一百万够不够你周转？不够我借你，但你那小破公司能不能撑过两个月还是个问题。」他没拐弯抹角，直接戳痛处。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声音却低沉了不少。「林总，我知道我之前…但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货款死活不到，再拖下去，信誉就彻底没了……」那声音听起来挺委屈，但林凡说出「信誉」两个字时，明显就底气不足了。

林凡靠在车 backrest 上，开始觉得烦躁。为了给这些废物机会，他已经投进去不少了，虽然大部分都被他们挥霍或者说打了水漂。这玩意儿就像一场 sink-or-swim 的游戏，赌的不是技术，是脑子。可惜，他发现大部分老板都不太有脑子。

「还差多少？」他问。

「还差… 一百八十万。」电话那头的人几乎要哭出来了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，「林总，我给您跪下了！只要您再帮衬一次，以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！我绝对马上，马上就把公司盘活！」

林凡淡淡道：「跪下吧，说这些没用的。我给你三十万，用来应急。一个月后，我要看到切实的进展，否则别想从我这里再拿到一个子儿。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「好！谢谢林总！谢谢林总！！」声音陡然拔高，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，「三十万，林总，您放心！一个月，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！」

挂了电话，林凡盯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不修边幅的脸。嘴角还在抽，但这次不是因为生气，倒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好像，沉睡在体内的什么东西，被这几句话给惊醒了。

他想起了系统面板上那个亮着的「收集心愿值」的选项。上次帮那「兄弟」摆平烂摊子，系统给了他五万心愿值，还顺带解锁了新手商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