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不地道！”我气得拍掉桌面上的合同纸，指头在桌面上点得啪啪响，“这种明显损害我们利益的条款，他至于这么脸皮厚吗？”我往前一凑，唾沫差点喷到对方脸上，“信不信我直接告你欺诈？”

甲方代表缩了缩脖子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张律师，您别生气啊，我就是看咱们合作愉快，想多加点保障措施，您就……”

“保障措施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保障他赖账不结款？保障他克扣我们应得利润？这哪是保障措施，这分明是提前挖坑！”

我气得脸都红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刚才出门前还阳光明媚，一进律所就碰上这种猪油蒙身的甲方，真是倒霉透顶。我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，心里骂得狗血淋头。

“张律，这位是……”旁边同事小心翼翼地打圆场。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抬眼扫过众人看我的目光，心里更加烦躁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走，我们谈谈。”

谈判桌前，我据理力争，唇枪舌战，句句都直指对方要害。对方几次想狡辩，都被我一一驳回。我舌灿莲花，气得对方脸都青了。

“好！好！我认栽！”对方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，站起来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我立刻拦住他，“签合同。”

对方愣了一下，随即又得意起来：“张律师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慢条斯理地翻开合同，指着上面的霸王条款：“签了这份合同，你这就是承认自己违法。”

对方脸色大变，想要狡辩，却被我一一反驳。最终，他灰溜溜地签了字。

走出会议室，我长舒一口气，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刚走到律师所门口，手机就响了。

我一看是江小奶的号码，心头一紧。最近她总加班，我都有点担心了。

我接起电话，只听她声音带气，带着哭腔：“老公，你跑哪儿去了？我……我怕了……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连忙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被人欺负了……”江小奶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“在哪儿？我马上过去！”我赶紧问道。

“在……在咖啡馆……”江小奶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
我挂断电话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咖啡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