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甩了甩头发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刚冒出来就蒸发了。画廊里那个死胖子老板，一口一个「库存积压」「小透明画家」地戳她肺管子，真是够了。她脚步快得差点绊倒interpolate的路，幸好眼疾手快扶住了。

「小心点，小倾。」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带着点调侃。

倾月回头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「谢啦，大路。」她拍了拍路的手臂，心里琢磨着这小子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闲逛。路是她画廊的常客，出手大方，人也不错，就是有时候有点神经质。

「听说你又被老板呛声了？」路皱了皱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「那胖子是干什么吃的？对你这么好的人，也不知道珍惜。」

「嗨，你不懂。」倾月摆摆手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「艺术家嘛，和资本家总有得不偿失的。不过，你放心，我这不是挺好吗？」她故意挺了挺腰板，想给自己壮胆。

路看着倾月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「小倾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换个环境？」

倾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「换个环境？怎么换？辞职去跟你当(writer)？」

路的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去。「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值得更好的。」

倾月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，她抬眼看向路，发现他眼神里认真得很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但随即又黯淡下去。她知道，路是好心，但他不懂她的坚持，也不懂她的无奈。

「谢谢你的好意，路。」倾月的声音有些哽咽，「但是，我现在还不能换环境。」

路看着倾月，欲言又止。他知道倾月有她的梦想，有她的坚持，但他也明白，有时候梦想和现实之间，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「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换个环境了，告诉我。」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」

倾月点了点头，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她知道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她有她的朋友，有她的爱人，有她的梦想。

「好，我记住了。」倾月的声音坚定而有力，「我一定会实现我的梦想的！」

路看着倾月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知道，倾月是一个坚强而勇敢的女孩，她一定能够实现她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