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把那颗奶油沾手的草莓塞进嘴里，含混地吐出两个字：“甜。” 林晚星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有点抽筋。这男人说话怎么老像在嚼蜡，又硬又涩，丝毫没什么感觉。

她想起昨晚，沈默也是这样，在她耳边低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却带着某种让人心头发烫的磁性。“晚星，我想你。”

当时她没回应，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死死的，疼得喘不过气。现在想来，那男人的话，字字句句都像刀子，要割开她的皮肉，露出里面流着血的 affection。

“甜？”林晚星自己喉咙发紧，像是也被那两个字堵住了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，沈默放在她手上的那盒牛奶，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，内容是两个字：“喝。” 简单得要死，却比什么肉麻的情话都更让人心头一颤。

她踩着高跟鞋往公司走，脚步却有点虚浮。公司楼下，一个记者正举着照相机，对着进出的女职员抓拍。林晚星下意识地避开了镜头，往电梯里挤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只她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。男人闻见一股草莓奶油的甜味，皱了皱眉，又松开。他想起手机里沈默发来的那条语音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：“晚上……一起吃蛋糕。”

那时候，他只觉得烦躁，沈默总是这样，喜欢她的时候追得紧，不爱了又冷淡得像块冰。他随手挂了电话，想着晚点再回过去，或者干脆不回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男人先走出去，林晚星跟着，却在他身后停住脚步。

“沈总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微哑。

男人转过身，眉头微蹙：“有事？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很没劲。他们这样纠缠着，谁也不肯放手，可心里早就千疮百孔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我……我 tonight 可以请你吃蛋糕吗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“林小姐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知道。所以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变得复杂，像是有很多东西在打转。他伸出手，帮她把散落在肩上的头发拨开：“走吧。”

晚上，林晚星特意选了沈默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