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把烟往窗外一丢，火星子刚碰到玻璃，就滋地灭了。他没回头看林晚星，自顾自地弯腰捡起地上那颗蛋糕没吃完的草莓，用手指抹了把上面的奶油，塞进嘴里。

“甜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
林晚星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，说话怎么老像在嚼蜡。她把蛋糕盒往旁边一踢，双手抱胸，盯着他的背：“沈默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怎么样？”沈默声音陡然拔高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我让你滚你就滚，让你死你死？林晚星，我还能不能有点尊严？”

奶油渣掉在林晚星的衣服上。她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等着他发完疯。

“尊严？”沈默转过身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“你教我跪下认错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我的尊严？你嫌我脏，嫌我配不上你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我的尊严？”

“那是两码事。”林晚星终于开口，语气尽量平静，“你做那些是错误，我骂你是发泄。你能不能分得清？”

“分得清？”沈默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力道大得让林晚星头皮发麻，“那你现在跟我分手，是不是也分得清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被捏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闷哼。

“分不清？”沈默松开手，眼神像淬了毒，“行，那就都别分了！”
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！”林晚星猛地站起来，“我只知道我累了，我不想再跟你耗了！”

“耗？你他妈是嫌我死得不够快？”沈默 laughed mockingly.

林晚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沈默，我真不是故意要伤害你……那种事，我也控制不了……”

“控制不了？”沈默一把抓过沙发扶手，手指死死掐进木头里，“那是你主动勾引别人的！林晚星，你还有脸说控制不了？”

“我没……”林晚星想争辩，可看着沈默那张瞬间扭曲的脸，所有的力气都提不上来。

“闭嘴！”沈默吼得嗓子都哑了，“别跟我说什么控制不了！你就是个荡妇！”

“我不是！”林晚星蹲下去，膝盖抵着胃里，眼泪砸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，“沈默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沈默一把踢翻旁边的空椅子，椅子腿砸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，“我告诉你，林晚星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