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快乐，晚星。”沈默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地窖里钻出来的，带着一股霉味。他站在窗边，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，眼神斜斜地瞟着她。林晚星坐在沙发上，身上还穿着生日蛋糕上的奶油，脸上黏糊糊的，像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小猫。

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，“谢谢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沈默没再说话，又点燃了烟，吐出一个又一个黑乎乎的烟圈。烟圈在灯光下缓缓飘散，像他们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。林晚星觉得有点恶心，她不想看这个男人抽烟，也不想看这个男人那张俊得能逼死人的脸。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刻着某种规则，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，又害怕被割伤。

“我们……谈谈？”林晚星鼓起勇气，试探性地问了句。她知道沈默不喜欢她，但今天是他生日，她不想就这样灰溜溜地走。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，但沈默不一样，他是她想要征服的人。

沈默掐了烟扔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吧嗒”一声轻响。“谈什么？谈你那点小心机？”

林晚星的心缩了一下，她知道沈默在说她上次偷偷跟踪他的事。她低下头，不敢说话。她知道自己错了，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靠近沈默，想得到他的关注。她喜欢他的冷漠，喜欢他的完美，喜欢他身上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。

“你恨我，对吧？”沈默突然问。

林晚星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把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都割得鲜血淋漓。她无法否认，她恨沈默，恨他的一切。恨他那么完美，恨他那么冷漠，恨他那么容易就能让她心动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确实恨沈默，恨他的一切。但她也知道自己离不开他。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根毒刺，扎在她心里，让她又爱又恨。

“恨就恨吧。”沈默自顾自地说，“反正你也逃不掉。”

林晚星的心一颤，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，猛地站起来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沈默转过头，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我什么意思？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今天以后，你就不许再进我家的门了。”

林晚星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沈默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