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顺手习惯性摸了摸口袋。布料还在，软乎乎的贴着皮肤，像块温吞的石头。这玩意儿真是神了，前半夜还只是觉得它颜色变暗，后半夜这触感居然没变。要是这布料能预测未来一个月呢？老王一激动，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来。

凌晨四点，办公室只剩下老王和隔壁老李还在坚守。老李打了个哈欠，拿起旁边铁皮罐头喝了口凉掉的咖啡，皱眉道：“这破咖啡，比昨晚的加班费还提神不了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心里盘算着布料的事儿。要是能提前知道明天老板问什么，今天该准备啥，不得省心死？

突然，布料微微发热，贴着老王胸口的地方凸起了一点点。他心一紧，死死按住呼吸，手指把鼠标移到聊天框前。老李察觉到异样，探头问道：“咋了？中病毒了？”老王装傻：“没，没，就是颈椎有点疼，活动活动。”

布料烫得明显了，老王额头渗出细汗，手指开始发抖。等它缩回原样，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四点三十五分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心脏狂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三十五分……什么意思？明天老板脸色不好？还是……

没等他多想，手机“叮”一声震了震，老板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：【老王，那个前端优化的事，明天早上十点我办公室见。】

十点？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这成了！", 开发进度条还差一大截！昨晚明明觉得写完了，仔细一看还有接近二十个bug！他赶紧回消息：“好嘞老板，马上改！”

回复完，老王手都在抖。布料不再发热了，但老王总觉得它贴在身上黏糊糊的，像刚从水桶里捞出来。老李又打了个哈欠：“年轻人，还真要命。我先走了，明天还得给你带份早餐。”老王连应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全是明天要怎么汇报。

五点十三分，老王终于把最后几个bug改完。他长舒一口气，突然感觉布料在挤压，好像……好像在笑？老王一愣，低头看去，布料就那样软软地贴着，像个玩笑。他摇摇头，没敢多想。

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八分，老王提前踩点到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