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尿憋醒的。

凌晨四点，贼鸡贼冷的凌晨四点。

他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瘫着，昨晚对着电脑熬夜打游戏，辐射太大，脑子嗡嗡的，又加上宿醉，躺下就睡死过去了。现在膀胱像是要罢工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挣扎着坐起来，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。

结果，手一抬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“嗯？”林凡愣了愣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到自己手心多了一张卡片。

怎么说呢，用“卡片”这个词，感觉有点太正式了。它更像是一张薄薄的、边缘带着点金属光泽的……塑料片？尺寸和身份证差不多，白色底子，上面黑乎乎的印着一堆他看不懂的符号和纹路。

“幻觉？昨晚没喝那么多吧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证明不是梦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脑子还是有点混沌，但那卡片确确实实在自己手心里。

他低头，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，同样空空如也。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、胳膊，确认自己身上没多东西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把那张卡片拿起来，对着光亮看了看。背面是个光滑的平面，没什么东西。

“废物一张。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准备把手里的卡片扔了。

就在这时，“叮——”

一声极为轻微的电子提示音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站直了身体。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。他以为是自己幻听，但那声音又真实存在。他死死盯着手里的卡片，耳朵也竖得老高。

“叮——检测到有效持卡人，正在匹配天赋属性……匹配成功。”

再次响起提示音，比刚才稍微大一点，但依然很微妙。“力量：1。智力：2。财富：0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心里的卡片，上面的符号仿佛亮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原状。

力量1点？智力2点？财富……0点？

林凡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屌丝。家世普通，长相普通，学习普通，打工人也普通。这所谓的“天赋属性”，难道就是当初幻想小说里的“卡牌系统”？

力量1点……也就只能勉强多搬几块砖，或者打两拳不痛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