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最后一口烟，楚一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唾沫星子乱飞。出租屋空气里弥漫着烟酒味儿，混杂着一股霉味儿，地上还扔着个摔碎的啤酒瓶。这日子，没法过了。

"呵，Smoking Kills."楚一帆对着天花板伸了个懒腰，"在世上的意思，就是花钱买罪受呗。"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楚一帆皱皱眉，这种号码，十有八 chance 是推销的。他随手就挂了，结果手机又响，没完没了。他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桌子上，有气无力地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。

"喂？"接通电话，传来个陌生的女声，"您好，请问是楚一帆先生吗？"

"是我。"楚一帆不耐烦道，"哪位？"

"我叫李雪，是……"女人声音顿了顿，"是那个，给您打电话的。"

楚一帆心里直犯嘀咕："打电话？我什么时候接过你电话？神经病？"

"就是……上次您说，缺个女朋友，我……"女人支支吾吾的，"我就是想问问，您考虑得怎么样了？"

楚一帆差点把手机摔了："我他妈什么时候说缺个女朋友了？这女人有病吧？"

"啊，对对对，我记错了。"女人赶紧道，"我是说，您上次说想找个便宜的房子，我父亲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"楚一帆大梦初醒，"房子的事免谈，我吃饱了撑的，还买房？"

"但是……我有个房子便宜出租，真的超便宜。"女人咬着牙说。

楚一帆脑子一转："啊，你那个八平米，一张床，一桌一椅的出租屋？"

"对对对！"女人兴奋起来，"就是那个！只有五百块一个月，我给你便宜了！"

"行啊你。"楚一帆突然来了兴趣，"怎么个便宜法？"

"我……我免费给你住！"女人脸红了，"但是你得……得跟我约会！"

楚一帆愣住了："约会？你脑子没问题吧？"

"我……我保证，我对你印象很好！"女人急了，"我们可以先吃饭，我知道一个超实惠的餐馆，很便宜！"

楚一帆心里算计着："便宜？五百块的房子，还免费约会被吃穷？这女人倒是挺实在。"

"可以。"他终于松口，"餐馆我挑，我还没吃过十块钱一顿的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