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日的，这破地方比淘宝上翻出的二手货还乱。" 我把头 torch 掀了掀，铜钱般的光晕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晃荡。我在这铁西老工业区里转了快俩钟头，跟刘三儿他们仨，就为帮哥们儿回回血，从抚顺南杂木那边收荒回来。

这老厂子废弃得跟被陨石砸过似的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剩下两根。顺着半堵的围墙往里走，能闻到一股子怪味儿，酸溜溜的，像是化工厂扔的剩饭剩菜不知道放了多久。刘三儿这厮，嘴上抹蜜跟谁都说这地儿邪乎，非说哪个犄角旮旯里能翻出点值钱的老物件儿。我压根不信邪，就当出来溜达溜达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点破铜烂铁卖废品换盒烟抽。

"操，这儿！" 刘三儿突然拽我胳膊，"快来瞅瞅！"

我皱着眉凑过去， torch 光一晃，嚯，一堵墙根底下，有个黑乎乎的玩意儿。看着像是个木头箱子，但破破烂烂的，边边角角都长着绿毛毛，估计是茅草。这破地方连只野猫都见不着，突然冒出个铁疙瘩，邪门得很。

"你他娘的瞎子啊，这不是个破板箱子吗？" 我心不在焉地嘟囔，伸手就去推。

"别动别动！" 刘三儿一把拦住我，眼睛放光，"这年头谁还用这玩意儿？打开看看！"

我愣了一下，心说您要这破玩意儿干嘛，镶狗窝里？可刘三儿这是钱眼儿，我动动嘴皮子，他肯定当我是小犊子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抱起新发现，"咔咔咔"往回拉。

这箱盖儿挺沉，可能是锈死了，还带点腐朽的味道。我费力拉开一条缝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一股子凉飕飕的东西立马就钻出来了，直往鼻子里冲。我把 torch 往里一照——我靠！

里面啥都没有，就几根烂木头，上头还压着几张发黄的纸。我伸手去拿，手刚碰到纸边，那箱子突然"吱呀"一响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子。我吓了一跳，手一哆嗦，torch 都差点掉地上。

"见鬼！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"谁他娘的搞鬼？"

刘三儿他们也围了上来， torch 光互相晃。寂静的老厂子里，就听见几声粗重的喘气声，还有那木头箱子偶尔发出的"咯吱"声。

"我靠，这……” 刘三儿搓着手，脸色有点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