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老白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养了二十年的女儿，死了就死了吧，还搞什么……搞什么自刎谢罪？”我，岳灵珊，此刻正红着眼睛，指着岳不群那张脸咆哮。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，我这声音咋这么尖了？

岳不群站在原地，那张老脸皮绷得比塑料还紧，就是没动静。妈的，装死呢！

“我告诉你，老岳头！你个事儿精！令狐冲那小子就算有不是，至于这么整他吗？把他废了，把人家女儿……唉！你个老狐狸，是不是早就看人家不顺眼了？”我气得跺了跺脚，就是不敢离那铜镜太近，生怕他突然跳出来给我来个“背后捅刀子”。

铜镜里，岳不群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诛心：“灵珊，爹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
“好你个头！”我猛地提高了音量，“我好？我好了令狐冲就完了！你当你是谁啊？你那是逼死我！我告诉爹，要是你再向着老狐狸，我就……”我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就去林平之那儿告状，说老爹你……”

岳不群的脸瞬间黑了，那虚伪的笑容早就跑得无影无踪。他往前一步，挡在了镜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：“灵珊，有些话，你不宜多说。爹这是为你娘，也是为了令狐冲……”

他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打掩护？娘？他跟令狐冲那点事儿，他娘知道吗？我娘，宁中则，那可是个刚烈女子。

“爹，你少来这套！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我知道你，老东西！你心里就只有自己！令狐冲也就是个工具人，用完了就丢了。你当初逼死我爹岳夫人，现在又想……”

“你爹爹当年……”岳不群刚想开口，我赶紧打断，“算了算了，别说了！说了也是徒增伤感！反正我也不在乎！你图的是魔教教主之位，对吧？你想造反是吧？”

岳不群眼神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怎么，还承认啊？”我继续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我告诉你，老岳头，你那点心思，我看穿了一半！你以为你拿捏得住我？拿捏得住令狐冲？你以为没了林平之，你还能继续你的伪君子表演？”

岳不群这时候终于露出了紧张的神色，眼神闪烁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