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茶杯掉桌上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林凡心惊肉跳。他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缓缓转过头，就看见保安王哥顶着个黑眼圈，手里捏着个手里的金属探测仪，指着他后腰：“林小哥，裤腰带后面是不是多了块金属？”周围几个同事都憋着笑，几个看不太顺眼的工友则眼神不善，等着看好戏。

林凡脸一红，赶紧伸手去摸：“哪有……王哥你搞错了，那是……”他摸了半天，才摸到后腰侧口袋里一块冰凉硬物的轮廓，金属探测器特有的“滴滴滴”报警声还在耳边隐隐作响。这玩意儿是昨天夜班拿错带回来的，本打算第二天扔掉，谁知道今早/assertingly 忘了。

“错了？你看看，跟安检门一样响，”王哥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，伸手就要去掏，“小李，帮哥拿下。”

旁边一个年轻保安叫小李的立马堆笑上前：“王哥，您等等，这人早就是惯犯！”他故意把“惯犯”俩字咬得又重，引得周围起哄的笑声更大。林凡欲哭无泪，这都什么破工作，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当贼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我真没干嘛，就是……”话到嘴边，又不知道怎么圆，只能求饶，“王哥我错了，您就当没听见行不？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……”

“林凡！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，吓得他一个激灵。抬头看去，是人事部的张姐，正铁青着脸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看穿着不像公司里的，更像是外面来的猎头。

“张姐什么事？”林凡赔着笑问。

张姐没看林凡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你今天又迟到是吧？还有，你偷偷摸摸在茶水间晃悠半天，是不是想偷喝新到的咖啡？”林凡傻眼了，这俩事他都不知道啊，更别提偷喝咖啡了，人家新到的咖啡他哪舍得动。张姐顿了顿，又问，“还有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‘神秘客户’，到底怎么回事？谁让你去签合同的？”

林凡彻底懵了，这关我什么事？他只负责保安工作……等等，神秘客户？合同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！”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地喝道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指了指林凡，“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，你根本不是来干保安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