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瘫在地上，脸上一片死灰，手里的破布都忘了攥了。雷老虎的喘气声就在他耳边，“下次？你他妈上次就让人逮个正着，还能有下次？”

雷老虎呸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糊在老鼠脸上。“我雷老虎吃人，也得看对象。你是哪根葱？敢坑我雷老虎的钱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他蹲下身，一脚把老鼠踹得翻了个滚，老鼠龇牙咧嘴爬起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老虎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家里穷，我爹得了重病，我就想……”

“噗嗤，”雷老虎笑了，声音里的煞气却没减，“穷？谁不穷？你坑我的时候，你爹是死是活关我屁事？规矩就是规矩，我念你初犯，这次，三万块，还你。”

老鼠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几万块，是他十几天跑断腿也挣不来的。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里面叮当作响，数了数，三万块大洋，一分不少。

“拿着，麻利点滚蛋。以后少出现在我眼前，听见没？再让我看见，或者短了钱，我让你爹活不过今晚。”

老鼠屁滚尿流点头如捣蒜，连滚带爬跑了。雷老虎看着老鼠消失的方向，骂骂咧咧，“狗日的，穷鬼一个，还敢耍心眼，就不该留。”转头看向墙角的三个泼皮，“你们三个，盯着点，别让这种晦气东西再靠近我雷府半步。”

三个泼皮咧嘴一笑，哈着白气，“放心吧，雷大官人，我们规矩，您吩咐就是。”

雷老虎哼了一声，拍了拍手，“都散了吧，没事别来烦我。”

泼皮们应了，屁颠屁颠走了。雷老虎踱步回到大厅，刚坐下没多久，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让让让，让让让，新来的大侠来了，都让让，别挤了！”

雷老虎眉头一皱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只见一群人围在院门口，好像在看戏，人群中央，几个地痞正推搡着一个瘦弱的书生。

“滚开，滚开，别挡老子的路！”

“滚你妈个叉！我们这是在排队拜见新来的雷大侠，你这狗眼看人低是吧？”

“新来的雷大侠？哪个雷大侠？”

“就是我们家雷大哥啊，刚从外头回来的！打跑了西边马家几个不长眼的，勇猛得很！”

雷老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。